程章却是不听她忽悠摆弄。
“可惜本王不需要名声这种东西。”
“从前不需要,今后可未必。”
周子须依旧稳如泰山,胜券在握。
她将剥好的一碟子瓜子仁推到程章面前,垂头凑近低声说道:“若拉下太后一党,皇上稚嫩少不得要人辅佐,晋王若得民心,加上本就有太上皇的督国皇命在身,这摄政之位自是名正言顺。”
太上皇当初为避免太后掌控朝堂,将玉玺藏起并将地图一分为二,其中一份便是临危授命交给程章,让他牵制住太后。
而程章不负众望权倾朝野与太后分庭抗拒是不错,可他才二十九,彻底摆脱其父进入朝堂不过寥寥五年。
若不是根基不深,他怎会收那么多龙鱼混杂的蠹臣小人?还拉拢那么多腐败的门阀世家。
至少周子须是这么猜想的。
而程章目光落在距离自己只有半臂距离的俊脸,有些出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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