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章往后一躺拉开二人距离,眼神带着审视和不可察觉的警惕,可偏偏眉眼柔和叫人摸不清他的情绪。
“都是熟人,坦白说吧,想叫本王做什么。”
周子须并没有因为他疏远的动作而气馁,继续道:
“算不得空手。您想,北境因着干旱收成不高虽明面上免了纳税还下发了赈灾银,但实则百姓依旧在交纳赋税,那赈灾的银子更不用说进了谁的口袋。”
“此事有人在背后把控,虽暂时闹不大,但重压之下恐怕又要死不少人,殿下若此时能捐个四五千两,必然赚足了名声。”
几千两而已,对程章来说不过尔尔,但用在普通百姓上,就犹如甘霖了。
可程章轻哧一声,立马点破其中风险。
“你说的轻巧,北方物资匮乏,得派人采买运送分发,最后难免被办事的人贪了去。”
“到时候落到百姓头上的东西能有多少?若黑心一些,恐怕领到的粮食都是坏的,百姓此时哪里还会赞颂本王,不骂都是好的。”
他可不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。
“这好办,办事之人我来找,晋王只需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