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桌上的气氛,一开始还因为娜仁托娅这个生人有些拘谨。
几杯酒下肚,很快变得融洽起来。
酒息喷吐之下,沈鎏胸中郁闷之气随之而出。
心绪放松之后,便对酒量失去了把控,脑袋很快就晕了。
“我该回家了。”
沈鎏摇摇晃晃站起了身。
姜珩起身扶住了他:“时辰晚了,在这里休息吧,免得被有心之人惦记。”
“也好!”
沈鎏大着舌头应道,这节骨眼他也不太想走夜路。
虽说留宿东宫对大多数人是禁忌,但他这个太子伴读不在其列。
甚至这边就有他专门的房间,偶尔读书太晚,就会在这边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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