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珩虽然不希望沈鎏这个时候来,心情却还是好了很多,右手从来没有放下酒瓶,见他杯子空了,就立刻给他满上。
“沈鎏,你宿慧里到底都有什么?熏蒸指印应当是方士的手段,可为何转头炼体就又再度突破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
沈鎏沉吟片刻:“我的宿慧有些杂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,以后有的是机会,到时候再慢慢讲。”
姜珩看着他,似笑非笑道:“我是如今京煌最烫手的山芋,你确定还要当我的伴读?”
沈鎏摆了摆手:“怎么?今天我挨了一巴掌,以后都要缩着脑袋?你别拦我啊,再拦我我真跟你急。”
“说的好!”
娜仁托娅也笑着举杯:“昔日我在漠北读中原经典时,便对中原义字心驰神往,今见沈先生气节,心中甚是敬佩,这杯我敬沈先生。”
沈鎏笑道:“难怪殿下对你这般坚定,圣女也是女中豪杰,干!”
又是一饮而尽。
他顿觉心中畅快不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