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十九。
天还未亮透,只是天边泛起了一层鱼肚白。
胶州城笼罩在一片青灰色的晨雾之中。
安北王府的前院里,两道人影早已立在那里。
习崇渊今日换了一身便装,虽不再是那显赫的紫色蟒袍,但那身墨色的绸缎料子,依旧透着股子掩不住的贵气。
他双手拢在袖子里,花白的眉毛上挂了几粒霜雪,身形却纹丝不动。
习铮站在他身后半步,有些焦躁地跺了跺脚。
年轻人的火气旺,但这关北的早晨,确实冷得有些刺骨。
“爷爷,这都什么时辰了?”
习铮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。
“咱们堂堂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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