胶州城的街道空旷肃杀,安北王府门前更是冷清得吓人。
江明月走了,走得干脆利落,连头都没回一下。
习铮站在台阶下,手里的刀柄被他攥得温热,掌心的汗水腻乎乎的。
他死死盯着那敞开的大门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这就是安北王府的待客之道?”
习铮咬着牙,带着一股子血腥气。
没人理他。
门口那两名身着玄甲的亲卫,他们的眼睛平视前方,连眼皮都不眨一下,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未曾因为习铮的暴怒而乱上一拍。
在他们眼里,眼前站着的不是什么京城来的贵胄,也不是威名赫赫的铁甲卫校尉,不过是两尊别样的石狮子。
习崇渊没有说话。
这位历经三朝的老人,只是静静地站在风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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