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的胶州,是一座死城。
“这日子,倒是越发有个样子了。”
白知月停在一处卖胭脂水粉的摊位前,随手拿起一盒螺子黛看了看,又意兴阑珊地放下。
她转头看向顾清清,呼出的气在冷风里化作一团白雾。
“算算日子,殿下这一走,过了明天便是整整半个月了。”
顾清清脚步微顿,目光越过低矮的城墙,望向北方那片被夜色笼罩的苍茫。
“担心了?”
白知月轻笑一声,伸手接住一片落雪。
“有什么可担心的。”
“再者说,每隔三日便有这一封家书送回来,又是报平安又是说趣事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去塞外踏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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