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处,那根漆黑的箭矢没入皮肉半截。
伤口周围的肌肤已经彻底溃烂,流出的血液变成了粘稠的黑紫色。
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。
丁余的双手攥成拳头,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的肉里。
鲜血顺着指缝滴落。
他恨自己。
恨自己当时为何同意王爷的提议,让自己带队。
若是王爷有个三长两短,他丁余就算万死也难辞其咎。
帐外的寒风呼啸声越来越大。
夹杂着远处铁狼城方向传来的隐约喊杀声。
突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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