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知恩苦笑一声,眼里满是红血丝。
“但这一顿骂,咱俩肯定是躲不过去了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愧疚。
这一仗是赢了,赢得很漂亮,甚至可以说是奇迹。
但代价太大,大到让他们这两个统领,此刻连走向中军大帐的步子都迈得有千斤重。
沿途遇到的士卒,不论是正在擦拭兵刃的老兵,还是端着药汤的辅兵,见到二人时,都会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计,挺直腰杆,眼神狂热地行注目礼。
那是对强者的敬畏,是对带着他们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统帅的尊崇。
可这份尊崇,落在此时的苏知恩和苏掠眼里,却像是一根根刺,扎得心里发慌。
他们满脑子想的,都是那些倒在峡谷里、倒在峡谷外,再也站不起来的兄弟。
中军大帐外,立着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。
白皓明正百无聊赖地用脚尖踢着地上的积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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