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能替,我替你去,又何妨?”
这句平淡的话,让司徒砚秋脸上的玩笑神色瞬间凝固。
他怔怔地看着澹台望,许久,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他将碗中剩下的酒喝完,颓然地靠在了身后的槐树树干上。
“此去酉州,天高路远。”
“修缮城防,听着是件功在社稷的好差事,可谁又知道,要耗费多少时日。”
“一年?两年?还是三五年?”
他的声音里,带上了一丝难言的萧索。
“等我好不容易将差事办完,说不定,一道任命文书直接就下来了,让我这辈子,就彻底留在酉州。”
“到时候,想回这樊梁城,怕是都回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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