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,如同这清冷的月色,平静而淡然。
“想那么多做什么,劳心伤神。”
“无论是谁的谋划,无论是什么目的,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。”
他抬眼看向司徒砚秋,目光沉静。
“你就权当是去北地,赴一场历练。”
“正好,也磨一磨你那身过于刚直的性子。”
司徒砚秋闻言,转过头,看着澹台望,撇了撇嘴。
“你倒是替我看开了。”
“说得这般轻巧,你怎么不说,你替我去呢?”
澹台望笑了笑,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温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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