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碑之上,用苍劲的笔法刻着两个朱红大字——梁州。
字迹上的红漆早已斑驳脱落,透着一股子岁月的沧桑。
然而,吸引所有人目光的,并非这块界碑。
而是界碑旁,那一人,一马。
那人身着一袭剪裁极为合体的玄色长袍,脚踏一双无声的白色锦靴,身形挺拔如松。
他并未披甲,也未戴盔,只是那么安静地站在那里,右手随意地按在腰间的刀柄上,闭目养神。
他身旁的那匹通体乌黑的骏马,也如主人一般安静,甚至连响鼻都未曾打一个。
一人一马,与这肃杀萧瑟的隘口,构成了一幅诡异画卷。
赵杰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身后的十几名安北亲卫,几乎在同一时间,做出了与他相同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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