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了那处隘口,便是梁州地界了。”
吴之齐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。
“那里立着界碑,过了界碑,就等于踏入了京畿的门户,想来……”
“应该不会再有不开眼的贼人了吧。”
赵杰闻言,并未放松,只是抬眼望向那处隘口,眼神愈发凝重。
越是接近终点,往往越是危险。
车队的速度没有丝毫减缓,马蹄踏在土地上,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哒哒声。
风,在隘口处变得更加狂暴。
呼啸声穿过山谷,如同鬼哭神嚎。
当车队终于行至隘口处时,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勒住了缰绳。
一块饱经风霜的巨大石碑,孤零零地矗立在官道之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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