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广义定了定神,轻声开口。
“回相爷,在下平州人士,早年家中遭了水患,几经辗转,才流落至樊梁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便被卓知平抬手打断。
“只需回答老夫的问题即可。”
卓知平的眼神依旧温和,说出的话却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你的生平,早就一字不差地摆在了老夫的书案上。”
徐广义的心猛地一沉,后面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咙里,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。
他明白了,这不是询问,这是考较。
每一个问题,对方心中都早已有了答案,他在等的,只是看自己如何回答。
这时,面摊老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荤面走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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