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官,您的面!”
卓知平道了声谢,拿起筷子,却没有动,而是继续开口。
“澹台望和司徒砚秋,你觉得此二人如何?”
这个问题,让徐广义心中一动。
他沉默了片刻,在脑中斟酌着字句。
“澹台望,内藏沟壑,胸有丘壑,看似与世无争,实则心有定见,是真正的璞玉。”
“司徒砚秋,风骨极佳,性情刚直,虽略显浮躁,却是一块难得的刚铁,稍加打磨,便可成器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。
“此二人,皆是可塑之才,无论心性学识,俱在小子之上。”
“可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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