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问从未在病症的诊断上,做过半分假,欺过一个人。”
“今日殿下的病症,来势汹汹,确实是我生平罕见。”
“但其脉象、症状,皆是内热炽盛、风邪入体之兆,绝非伪装可以达成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掷地有声。
“玄司主,我知道你缉查司权势滔天,也知道你只听陛下调令,行事向来只看结果,不问情理。”
温清和的嘴角,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带着几分讥讽的弧度。
“但你莫要忘了。”
“躺在里面的,是大梁的皇子,是陛下的亲生骨肉。”
“你认为,堂堂一位皇子,会为了躲避你的调查,便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,置自己于如此险境?”
“我温清和,不认为九殿下能做出这种事来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