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请太医见谅。”
这番话,说得客气。
但那份客气之下,潜藏的怀疑,却扎得人极不舒服。
温清和的面色没有半分缓和。
他行医二十年,见过王公贵族,也见过贩夫走卒。
他可以对任何人谦和,唯独在“医”这件事上,不容许任何人质疑。
“玄司主。”
温清和的脚步没有再动,他转过身,平静地与玄景对视。
阳光落在他清俊的脸上,那双眸子清澈而坚定,没有丝毫的畏惧与退缩。
“我温清和,行医二十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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