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万全嗐了一声,凑到契科夫面前,看着契科夫满嘴的泥,皱了皱眉毛。
他忽然抬头,看向张侗问道:“张老四,咱们要不要再来点尿?给这毛子灌进去,说不定他被刺激一下就醒了呢?”
张侗闻言,顿时有些哭笑不得,说道:“刘大哥,你可别乱整,我这土办法也不一定管用,再说我也没尿了。”
“我有啊!”
“我觉得你这办法应该有用,这回咱也不用给他塞泥了,直接对准了硬灌给毛子。”
刘万全说着,立马就要松裤腰带。
张侗心说这像什么样子,立马阻止道:“刘大哥,我知道你和契科夫不对付,但这办法太不厚道了,契科夫要是知道了,非得找你拼命。”
“张老四,我也是为了大家好。”
“这毛子一直昏迷着,咱们没办法把他弄回去,要是他再出个三长两短,你也不好跟秦厂长交代。”
“与其咱们这么干耗着,不如什么办法都试试。”
别说,刘万全还一副挺认真的样子解释,似乎真的只是想让契科夫醒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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