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怀疑,契科夫大笑不止的原因,可能和这个巨树有关。”
“娘的,我就觉得这树有问题!”
刘万全立马锤了一腿,附和道:“你瞧,整片林子就这么一棵大树,本身就很古怪,树里面还有具尸体,你说邪性不邪性?”
张侗闻言,摇了摇头。
这棵巨树的存在,已经不可考,树洞里的那具遗骸,更是无从探究。
他之所以怀疑契科夫和彭仁义一样发病,其实另有原因。
“刘大哥,你看契科夫的手臂伤口,我怀疑是他被树枝上的那些孢子给感染了,所以才尝试用尿来刺激契科夫。”
听到张侗的话,刘万全微微一愣神。
随即他反应过来,恍然大悟道:“这么说来,彭仁义也是着了那些什么孢子的道?”
“嗯,很有可能。”
张侗点点头,盯着昏迷中的契科夫,脸色凝重道:“感染了那种孢子以后,除了会让人不停地笑以外,我也不清楚,还有没有其他危害。”
“是啊,这毛子虽然不笑了,但是也昏迷不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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