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京头两个月,赵绥总被噩梦魇住。
醒来便呆呆望着窗外,像丢了魂。
何氏急得请了好几个大夫,都说三小姐身子没病,大约是水土不服、心绪不宁,慢慢将养便是。
赵承安小心翼翼问:要不要请岭南的厨子来府上做几个月菜?
赵洄翻遍京城书肆,寻来一摞岭南风物志。
什么《岭表录异》《南方草木状》,厚厚一叠搁在妹妹案头,封面都有他亲手拭灰的指印。
赵绥望着那摞书,忽然就哭了。
不是难过。
是太久没被人这样小心翼翼地疼爱过了。
两月后,她渐渐缓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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