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日趁兄长休沐,她拐弯抹角提起“听说城南有家新开的酒楼,东家是岭南人”。
赵洄只当妹妹想家,隔日便差人去打听,回来时说那酒楼生意平平,东家正寻入股。
赵绥软磨硬泡,把从小攒的压岁钱尽数取出,央兄长幕僚代为出面,自己只当甩手掌柜。
赵洄笑她小孩心性,却也由着她闹。
何氏试探着提相看人家。
赵绥抱着母亲胳膊,把脸埋进她肩窝,闷闷地说:“娘,女儿还想在家多待几年。”
何氏嘴上嗔她“没出息”,手上却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一下,一下。
眼底全是笑。
半周前,赵绥开始央二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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