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可是陡峭的悬崖啊!
安南紧张地跑过去,却连师父的影子都没看见,只剩锅里还冒着热气的大馒头,和师父留下的那条叫急急如律令的大黄狗。
安南只好收拾东西,牵着狗,下了山,她走了三天才走到这里,馒头她早就和急急如律令分着吃完了,肚子饿得咕咕叫,爸爸没找到,师父也不见踪影,她毕竟只是个五岁小孩,实在是没忍住,这才哭了出来。
急急如律令正在想办法安慰她,忽然,它绷直了身子,冲着空旷的道路狂吠不止。
安南抬起自己泪流满面的小脸,搂着它的脖子,抽噎着,伸出一根手指头放在自己嘴边“嘘——”了一声。
下一秒,一个没有牌照的老旧面包车停在了安南的大喇叭前。
车里下来一个中年女人,蹲下身满脸笑容地看着安南,从包里摸出一把糖递了过来。
“小朋友,我知道你的爸爸还有哥哥在哪里,跟我走吧?我带你去找他们,喏,给你吃糖。”
安南抽抽嗒嗒地没有说话,她看到了女人身上弥漫着血色的煞气,搂紧了急急如律令,正准备拿符纸。
女人等了几分钟,见四下无人,竟然不管不顾地撸起安南就往面包车里钻。
主驾驶抽烟的男人浑身的煞气比女人的还要浓,都红到发黑了,他油门踩到底,车开得飞快,看着后视镜,一脸不屑地笑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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