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稀奇,小傻妞带着大傻狗,拿着破喇叭找爸爸?让老子白白捡漏了哈哈哈,这样好的货,老子都不忍心把她搞残了,卖个十来万不成问题,老天有眼,老天有眼啊!”
“急急!你们是大坏蛋!你们会遭报应的,快点放我下去!我要和我的急急在一起。”
安南被女人强行按在座椅靠背上,她努力伸长手拍打着车窗,看着车后一直紧追不舍,距离却越拉越远的急急如律令,气得浑身发抖。
安南刚从兜里摸出符纸,还没来得及念咒呢,就听见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面包车猛地一震,方向盘一歪,男人的烟灰烫到了自己,他破口大骂起来:“操!爆胎了?”
话音未落。
“砰!砰!砰!”
又是三声巨响,车身往下一沉,直接在路上来了个原地漂移,冒着黑烟歪歪扭扭地滑出去十来米,最后“哐当”一下撞在了路边的绿化带上。
安南只觉得天旋地转起来,她的头重重地磕在了车窗上,一股热流从额头冒了出来,她闻到了血的味道,眼前一片模糊,好痛。
另外两人也伤得不清,女人被撞得直接晕了过去,缓了一会儿,男人捂着血流不止的额头骂了声邪门,踹开了驾驶室的门,跌跌撞撞地拉开后座的门,扬起手就要打安南。
“死孩子,就是你咒老子的,看老子打不死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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