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智每说一句,墨鸦的脸色就灰败一分。他无法相信,更无法理解,世间竟有如此疯狂、如此匪夷所思的解毒之法!不,这已经不是“解”,这是“用”,是“化”,是以毒攻毒的极致,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疯狂赌注!而且,刘智竟然……赌赢了?
不,还没有完全赢!
墨鸦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刘智,厉声道:“胡言乱语!强词夺理!你就算暂时压制了毒性又如何?你体内那‘毒源’就是最大的隐患!只要稍有差池,立刻爆体而亡!你左臂已废,周身经脉被剧毒侵蚀,就算活下来,也是个武功尽失、生不如死的废人!”
“废人?” 刘智嘴角那丝淡漠的笑意,忽然扩大了一些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光彩,“或许吧。但至少,我还活着。而且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深深吸了一口气,空气中残留的稀薄毒雾,再次被他吸入一丝。然后,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,他那溃烂的左臂,那几乎可见白骨的伤口边缘,一丝极其微弱、却清晰可见的、嫩红色的肉芽,竟然缓缓地、顽强地……生长了出来!
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,虽然生长速度极其缓慢,虽然与周围溃烂的伤口对比显得那么脆弱……但,那确实是新生的迹象!
“而且,” 刘智的声音依旧虚弱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,“我似乎,已经开始……适应了。”
他缓缓抬起右手,五指虚张。掌心之中,一缕极其微弱的、呈现暗红、青黑、淡紫数色交织的、驳杂不纯的气息,如同风中残烛般,袅袅升起。那气息充满了暴烈、混乱、不稳定的毒性,但却诡异地,被他控制着,在他掌心缓缓盘旋、变幻。
“这不可能!!” 墨鸦终于崩溃了,他声嘶力竭地吼叫起来,绿眸中充满了疯狂和恐惧,“你不可能控制‘七煞焚心’的毒性!那是我古毒门的禁忌之毒!是无人可解的绝毒!”
“无人可解?” 刘智看着掌心中那缕驳杂的气息,眼神平静无波,“那只是你们……坐井观天罢了。”
他轻轻一握拳,掌心的驳杂气息瞬间敛去。然后,他抬起那双依旧清澈、却仿佛经历了一场涅槃重生的眼睛,看向状若疯狂的墨鸦,缓缓地、一字一句地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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