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樟树下,邻居们面面相觑,不明所以。他们看不懂那些高深的武学,但“弃权”还是听得懂的。
“咋回事?咋都弃权了?不比了?” 赵师傅挠着头,一脸困惑,“刚才不还打得挺热闹吗?”
“是不是……被小刘……被刘智先生那一下给吓着了?” 王阿姨小心翼翼地说道,脸上还残留着之前的震撼。
李大爷推了推眼镜,眼神复杂地看着电视里那些垂头丧气宣布弃权的年轻人,又看了看评委席上始终平静的刘智,缓缓道:“不是吓着,是……自知。就像咱们下棋,跟刚学步的娃娃还能玩玩,可要是知道对手是国手,是棋圣,谁还有心思、有胆量在人家面前摆开阵势,说要一较高下?那不是比试,那是……献丑。”
李大爷的话,让邻居们似懂非懂,但隐隐都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击。一种力量层次相差太大,大到连竞争的资格和勇气都丧失的碾压感。
刘明浩家中,王翠花和刘建军早已瘫软在沙发上,脸色灰败。看着电视里那些他们眼中如同“超人”般的年轻高手,一个个垂头丧气地“弃权”,他们终于彻底明白了,自己儿子和刘智之间的差距,到底意味着什么。那不仅仅是实力,更是一种让人绝望的、不可逾越的天堑!连这些能开碑裂石的“超人”,在刘智面前都丧失了斗志,他们的儿子刘明浩,又算得了什么?恐怕连给这些人提鞋都不配!
而现场,最边缘的角落里,刘明浩死死咬着嘴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他看着台上台下那一张张或颓丧、或不甘、或敬畏的脸,看着他们因为刘智的存在,而失去了所有争胜的勇气,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和荒诞感,淹没了他。
这就是刘智的“威风”吗?不用出手,甚至不用说话,只是坐在那里,就让同代最顶尖的精英们,不战而屈,未比先怯!
这比他亲自下场,横扫所有人,更让人感到无力,更显得高高在上!
终于,名单上最后一个名字也被念到。那是一位来自北方“寒冰阁”的女弟子,容颜清冷,气质如冰。她站在原地,沉默了许久,清冷的眸子在评委席中央停留了数息,最终,樱唇轻启,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:
“弃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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