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影站在台下,脸色变幻不定。他自诩机智,擅于审时度势。他看了看雷猛离去的背影,又看了看评委席上那个平静的身影,再想想刘智之前那一指……他忽然觉得,自己那些精妙的暗器,鬼魅的身法,在绝对的力量和层次差距面前,简直像个笑话。就算赢了同辈,又如何?在那位存在眼中,恐怕与孩童嬉戏无异。
与其上台献丑,甚至可能因为某些举动引起那位存在的不快(他总觉得刘智平静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一切),不如……
“晚辈……亦弃权。” 唐影咬了咬牙,同样对着评委席方向一揖,然后默默退回了人群,脸色有些发白。
第三个,第四个……
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,名单上那些平日里心高气傲、谁也不服谁的年轻俊杰们,在雷猛和唐影带头之后,仿佛找到了某种“合理”的借口,一个接一个地,用各种或干涩、或低沉、或无奈的声音,说出了那两个字:
“弃权。”
“晚辈……弃权。”
“我……放弃。”
……
没有激情的对抗,没有精彩的比斗。只有一声声“弃权”,在空旷的演武台和寂静的会场中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,也格外真实。
电视机前,所有观众都看傻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