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旧每天按时去社区医院上班,平静地接诊、开药,耐心对待每一个病人。下班后,与林晓月过着温馨而规律的二人生活,看书,喝茶,偶尔在阳台上侍弄一下那几盆长势喜人的绿植。关于“医武大比”和“特邀评委”的事,他从未主动提起,仿佛那只是生活中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甚至不如晚餐吃什么更值得讨论。
直到王翠花登门后的第三天傍晚。
刘智刚结束一天的诊疗,换下白大褂,准备离开社区医院。手机在口袋里,发出了只有他自己能感知到的、代表“玄鳞”专属加密频道的、极其轻微的震动。
他走到僻静的楼梯间,接起。依旧是那位钟执事沉稳而恭敬的声音。
“玄鳞阁下,冒昧打扰。关于之前向您汇报的,您族兄刘明浩先生的‘随行观摩’事宜,执事长老团已收到相关反馈。经查,其个人资质确不符合正式参与者标准,但其申请初衷,以及对阁下您的推崇之意,经‘华天渠道’转达,似有悔过向学之心。”
钟执事的声音平稳无波,但话语中的信息,却让刘智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。原来,家族那边,已经有人求到了父母那里,甚至还通过某种方式,将“悔过向学”的意愿,传递到了“华天咨询”,进而转达到了大会筹备方。效率不低,动作也不小。为了一个“临时观摩”名额,还真是煞费苦心。
刘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,只是目光透过楼梯间的窗户,投向远处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,深邃平静。
钟执事继续道:“按大会规定,‘特邀评委’及‘指导顾问’确有权限,可酌情携带一至两名随行人员,以作助理或记录之用,方便会议期间联络与事务处理。当然,此随行人员需服从大会统一管理,且仅限在指定区域活动,不得干扰大会正常进行,亦不享有正式参与者之权益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加恭谨:“此事本不该烦扰阁下。然,因涉及阁下亲族,执事长老团以为,还是需请示阁下本人意愿。若阁下认为不妥,或觉其心不诚,此‘随行观摩’之议,自可作罢。一切,皆以阁下之意为准。”
话说得很清楚。规矩是,刘智作为特邀评委,有权带“助理”或“记录员”。刘明浩想去的那个“临时观摩”名额,本质上,可以包装成这个“随行人员”。但带不带,带谁,完全由刘智决定。大会方面,只是提供一个“合规”的渠道,并明确划定了“随行人员”的权限范围——没有正式权益,只是跟着,还得守规矩。
至于刘明浩是不是真心“悔过向学”,大会方面并不关心,也无需关心。他们只在意刘智的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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