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万?!”陈涛酒醒了一半,有点肉疼。他一个月工资加灰色收入也就那么多。但想到能出这口恶气,挽回颜面,他一咬牙:“行!刀哥,账号发我,我马上转!一定要办得‘漂亮’点!”
挂了电话,陈涛靠着冰冷的墙壁,喘着粗气,心里既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快意,又有一丝隐隐的不安和后怕。但酒精和愤怒很快压倒了那点理智。他按照刀哥发来的账号,用手机银行转了两万过去,然后把刘智的名字、社区医院地址、以及林晓月家的小区名字(他只知道大概)发了过去。做完这一切,他感觉心里那口恶气似乎散了些,摇摇晃晃地走回包厢。
他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打电话的时候,隔壁一个包厢的门开了一条缝,一双眼睛,将他在走廊尽头鬼鬼祟祟打电话、尤其是提到“刘智”“社区医院”“教育”这几个关键词的一幕,看了个清清楚楚。这双眼睛的主人,是“金色旋律”KTV的一个服务员小弟,平时没少受丽姐“关照”,也隐约知道丽姐背后似乎有点不一般的背景。他看到陈涛这副样子,又隐约听到“刘智”这个名字(最近这个名字在某个隐秘圈层里可是传得挺神),心里一动,转身就去找丽姐汇报了。
陈涛回到包厢,心情似乎好了些,又开始拉着赵强和孙浩喝酒唱歌,声音比刚才更大了,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癫狂。赵强和孙浩面面相觑,觉得陈涛更不对劲了,但又不敢问。
又过了半个多小时,陈涛喝得酩酊大醉,趴在沙发上胡言乱语。赵强和孙浩也喝得差不多了,商量着该散场了。就在赵强起身,准备去叫服务生结账时——
“砰!”
包厢的门,被人从外面,猛地一脚踹开了!
巨大的声响,盖过了音乐,吓得赵强一个趔趄,孙浩也差点从沙发上滑下来。连醉醺醺的陈涛,也迷迷糊糊地抬起了头。
只见门口,黑压压地站着七八个彪形大汉!个个剃着板寸,穿着紧身黑T恤,露出胳膊上狰狞的刺青,面色凶狠,眼神不善。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、脸上有一道长长刀疤、眼神阴鸷的光头男人,正是陈涛刚刚联系过的——刀哥!
刀哥嘴里叼着烟,目光在包厢内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瘫在沙发上的陈涛身上,咧嘴一笑,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:
“陈科长,酒喝得挺嗨啊?钱收到了,事儿,我也给你打听清楚了。”
他慢悠悠地走进来,身后的小弟们也鱼贯而入,反手关上了门,堵死了出路。原本还算宽敞的包厢,瞬间被一股暴戾凶狠的气息填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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