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小插曲,让包厢里的气氛更加尴尬。陈涛又灌了一大口啤酒,酒精混合着憋闷,让他脑子有些发昏,视线也开始模糊。他看着屏幕上闪烁的MV,看着赵强和孙浩那副小心翼翼、欲言又止的样子,心里那团邪火越烧越旺。
凭什么?凭什么他陈涛要受这种气?凭什么那个刘智就能那么风光?不就是会看点病吗?有什么了不起!说不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,或者顾宏远根本就是找他有别的事,跟医术无关!对,一定是这样!自己不能就这么认了!得想个办法,出出这口恶气!至少,得让刘智知道,他陈涛也不是好惹的!
一个危险而愚蠢的念头,在他被酒精浸泡的大脑中,逐渐成形。
他忽然放下酒杯,拿出手机,翻找通讯录。他记得,以前好像通过某个做生意的远房表哥,认识一个“道上的朋友”,据说在这一片有点势力,专门帮人处理一些“不方便出面”的事情。叫什么来着?好像姓刀,刀哥?
对,刀哥!陈涛模糊的记忆清晰了一些。那个刀哥据说手底下有十几号人,开赌场,放贷,也接一些“平事”的活儿,只要钱到位,什么都敢干。以前陈涛对这种人是敬而远之的,觉得上不了台面。但现在,被屈辱和恐惧冲昏头脑的他,觉得这或许是个“简单直接”的办法。
不用伤人,就是吓唬吓唬刘智,让他出个丑,或者让他当众向自己低个头,服个软,找回面子就行!对,就这样!陈涛被自己的想法激动了,仿佛已经看到了刘智在自己面前狼狈求饶的样子。
他避开赵强和孙浩,借口上厕所,摇摇晃晃地走出包厢,在走廊尽头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,拨通了那个存为“刀哥”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,那边传来一个沙哑、带着浓浓睡意和不耐烦的男声:“谁啊?大半夜的!”
“刀……刀哥,是我,陈涛,城建局的小陈,我表哥是王富贵……”陈涛连忙自报家门,语气带着刻意的讨好。
“王富贵?哦……有点印象。什么事?快说,老子忙着呢!”刀哥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陈涛忍着屈辱,压低声音,语无伦次地将自己的“诉求”说了一遍,中心思想就是有个不开眼的“社区医生”得罪了他,想请刀哥帮忙“教育教育”,不用太狠,让他“懂点规矩”就行,价钱好商量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传来刀哥一声嗤笑:“我当什么事呢。行,规矩你懂。先打两万定金过来,事成之后再付三万。把那人姓名、地址、经常活动的地方发给我。等我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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