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吝啬,而是深知人心难测,升米恩斗米仇。
况且,老樊家如今就是个漩涡。
任何与之过密的银钱往来,都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他脸上露出为难之色,声音低沉:“樊奎,你的难处,我知道。”
“虽然我近来铺子生意尚可,但你也知道,对面保安堂压价太狠,加之我所有银钱,都花在练武身上,实在是囊中羞涩,没有多少余钱。”
樊奎眼中的光,瞬间黯淡下来。
他颤抖着手,从怀里掏出两张折叠得皱巴巴,却保存得异常干净的纸张。
那是他们家那间破败木匠铺的房契和地契。
“青哥儿,我用这个抵押行吗?”
樊奎带着哭腔,声音卑微道。
林青看着那两张在油灯下泛黄的契纸,缓缓摇了摇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