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奎说完这句话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他身体晃了晃,勉强扶住门框才站稳。
他抬起头,眼中是被逼到绝境时的茫然。
“家里实在找不出值钱的东西了,连给我爹买口薄棺,寻处安身之地的钱都没有。”
“我爹对我极好,我不想他只裹着个破草席,就那样去了,他如今停在义庄内,门房也死活不肯送我爹出城安葬。”
“青哥儿,我想求你借支一点,让我爹走得体面一点。”
“等我日后做牛做马,一定还你!”
樊奎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林青看着他,心中叹息。
他不是没有余钱。
但这钱,不能轻易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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