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希望温无恙变成那样。
温无恙很优秀,20岁的年纪就已经是京大的建筑系教授了,虽然坐了五年牢,但他也没有被击垮。
出狱不过两年,就在商业这个渠道里重新闯了出来。
如此牛叉的哥们儿,他只希望他未来光明坦荡,永远鲜花着锦。
“我想问问她当年到底为什么要诬陷我?”
“问了又能怎么样?毕竟当初是你自己亲口认的罪。罪认了牢坐了,该放下就放下,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嘛。”
“放不下,也过不去……”
温无恙的神色渐渐落寞。
牢狱五年,出来两年,每当夜深人静时,心脏都像是被一柄小刀子反反复复的切割着,血淋淋的疼。
他无数次告诉自己柳夭肯定有万不得已的理由才会这么做。
可再万不得已也不应该在把他送进去后,就这么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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