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无恙听过就算,没往心里去。
开门进屋,和孙榆分两边儿坐下,把打包过来的饭菜一样一样拆开放上桌。
又开了瓶啤酒。
看着孙榆吃了一会儿东西,温无恙才开口说正事儿:
“帮我找个人,她叫柳夭。女。今年二十七岁。七年前在京北大学念书,学的土木工程,那学期还没念完,她人就没了行踪。1980年3月27日下午她跟同学们说去图书馆,然后就再也没有回去上过课。”
“我知道,不就是在法庭上指控你的那个证人么?阿姨说她曾经还是你的女朋友。”
“嗯。”
“找她干什么?想重续前缘,还是想为自己那五年牢狱讨一个公道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我说你就应该把她给忘了,过去的就过去吧,你现在过得不是挺好的么,瞧瞧这气派,大老板啊!羡慕死我了!”
孙榆不了解温无恙与柳夭的感情,但他见过太多深陷恩怨情仇连自己的日子都过不好的当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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