隶臣,苦役,终身为奴,全家沉沦。
他没有选择。
什长将一片磨得发白的旧护颈狠狠勒在农夫颈间,用力一收,布带勒出深红的印子,再扣上一顶破盔,甲痕清晰,足以乱真。
“动手。”什长声音发颤,“验喉结,一刀下去,别拖泥带水。公示三日,露馅,我们所有人都得死,家里人也跟着连坐。”
喜的手在抖。
他想起秦律里的每一条,想起军法里的每一句,想起兄长在牢里望着他的眼神。
他不想杀人,可他若不杀,兄长便永无出头之日,全家便会在赋税与徭役里被啃得骨头都不剩。秦国的律法如同一根铁索,从朝堂捆到边关,从官吏捆到小卒,没有人能挣脱。
他闭上眼,环首刀狠狠落下。
血溅在他脸上,温热而黏稠。
那颗头颅滚落在地,喉结外露,甲痕鲜明,在验首吏眼中,便是一颗不折不扣的韩军甲士首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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