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他钱的人,姓什么?长什么样?”陈伯问。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”老妇人摇头,“三儿没说……他只说是个穿灰衣服的先生,说话很和气,给了他……给了他一袋钱……”
陈伯从怀中取出一小串五铢钱,放在桌上。铜钱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这些钱,够你们一家三口吃半个月饱饭。”他说,“侯爷让我带句话:刘三若现在去廷尉府坦白,说是被人收买、受人指使,侯爷可以保他性命,只判个流放。你们一家,侯府会安排去城外庄子上做工,有饭吃,有屋住,孩子也能长大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冷:“若他执迷不悟——”
话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明白。
老妇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磕起头来:“求侯爷开恩!求侯爷开恩!我……我这就去找三儿!我让他去说!让他去坦白!”
陈伯扶起她:“他在哪儿做工?”
“在……在西市码头扛包……”老妇人抹着眼泪,“我这就去……”
“不用你去。”陈伯对身后一个汉子使了个眼色,“你带老嫂子和孩子先去城外庄子安顿。你——”他看向另一个汉子,“去西市码头,找到刘三,带他去廷尉府。告诉他,若午时之前不去,后果自负。”
两个汉子躬身领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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