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科拉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缓缓摇了摇头:“那很抱歉,费兰先生,在没有看到成熟、成型的立法框架之前,我必须坚持自己的审问风格。”
“按我的方式审,我不敢说能把阿尔伯特送进监狱,因为法律确实不能证明他有罪,但我有信心能把阿尔伯特这群人搞得越来越臭,全国人民每多听一次他们的证词,就会多恨他们一分。”
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就在这时,斯蒂格尔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“佩科拉。”
佩科拉转头看他。
斯蒂格尔表情有些复杂,他看了看费兰,又看了看佩科拉,最后开口:“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主见,但这件事,我想你得听费兰的。”
佩科拉愣了一下。
他转头看费兰,又回头看斯蒂格尔,那副表情好像是在说: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!
“斯蒂格尔,你们委员会既然邀请我当这个法律顾问,就应该按我的思路走,我在证人席上问什么,不问什么,怎么问,什么时候问,这是我吃饭的本事,二十多年了,我靠这个吃饭,没让任何人教过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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