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那么紧张赫斯特先生,哪怕你当初直接把这些照片放上你报纸的头版头条,我们也不会害怕,甚至……都影响不了我们一点。”
赫斯特没有说话,但那表情就像是在质问:你凭什么这么自信?
“坦白讲,操纵舆论这种事,我也略懂一二。”
“到时候,不会是‘总统与华尔街海盗勾肩搭背’、也不会是总统‘恳请他们帮忙’,而是华尔街那群人,在银行倒闭、国家崩溃的前夜,跪在总统面前恳请救救他们,总统出于仁慈,勉为其难见了他们一面。”
“而摩根为什么从后门进去?因为不是总统怕被曝光,而是他自己怕被民众看见。”
“洛克菲勒为什么低着头?因为他心虚,因为他知道自己搞垮了这个国家。”
“你觉得,这些解释怎么样?”
赫斯特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。
操纵舆论?
他赫斯特,在传媒界呼风唤雨三十年,让无数总统又爱又恨,让无数政客不得不低头,让无数对手在他面前灰飞烟灭。
现在,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,在他面前谈操纵舆论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