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斯特的笑容僵住了:“帮不了?”
“是的赫斯特先生。”
“恕我直言,你是目前总统最信任的人,又是他的侄子,如果你想帮我,肯定能帮,除非你不想帮,又或者……你认为筹码还不够。”
“我想这无关筹码。”
“那关什么?”
费兰轻轻叹了口气:“你和他之间的关系曾经很好、非常好,正如你所说,你的报纸为他摇旗呐喊,帮他打击对手,把他送进了白宫,他一直把你当成朋友,当成可以信任的合作伙伴。”
“然后,就职典礼之后,你那些痛批他的报纸,他每一份都看了……”
“那他说什么了吗?”
赫斯特连忙追问。
费兰摇了摇头:“他什么都没说,但那时他时常一个人坐在椭圆办公室的窗户,用空洞的眼神望着外面,我想不被朋友理解、甚至还反捅一刀的感觉,对他而言是痛彻心扉的。”
赫斯特沉默了。
费兰的声音变得更低:“现在,整个白宫的人都知道,谁提你的名字,总统的脸色就会变,我这个做侄子的,哪敢去触这个霉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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