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斯特猛然抬起头。
虽然费兰说得很哀伤,但他作为一个纵横商场政坛的老狐狸,也听出来了费兰的语气里不再是刚才那种绝对的拒绝。
那声叹息,那些关于‘被朋友捅一刀’的描述,那些‘不敢触霉头’的托词……
这不是绝对的拒绝。
这是在告诉他:这件事,很难办。
但‘很难办’,不等于‘办不到’。
“费兰先生,那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弥补呢?”
赫斯特的身体微微前倾,语气变得比刚才更加诚恳。
费兰没有回答,而是话锋一转:“赫斯特先生,你怎么看待目前政府和资本阶层之间的关系?”
赫斯特愣了一下。
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,太跳跃,和他刚才提的事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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