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产学习。
三个月。
齐学斌盯着这几个字,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“呵,有点意思。”他合上文件夹,随手扔在桌上,发生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老张被这一声吓了一跳,忍不住凑上来问道:“局长,这是好事啊!省委党校的中青班,那可是干部的摇篮!咱们县多少人挤破头想去都去不了呢!听说只要进去镀层金,回来那就是提拔重用的前奏啊!”
老张虽然是老刑警,但对官场这一套升迁逻辑也是门儿清。中青班,那是副处级升正处,或者正科级升副处的重要台阶。
齐学斌不仅是正科级,而且年纪轻轻,进了这个班,等于就是把“前途无量”四个字贴在脑门上了。
“好事?”齐学斌靠在椅背上,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,在桌面上轻轻磕了磕,“老张,你觉得梁家会这么好心,送我去镀金?”
老张一愣,随即脸色大变:“您是说……这是梁家搞的鬼?”
“除了他们,还有谁有这么大能量,能让省委组织部点名调训我一个小小的县公安局副局长?”齐学斌点燃烟,深吸了一口气,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,让他原本有些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“可是……既然是梁家搞的,那肯定没安好心啊!”老张急了,“他们这是想干什么?把您调走,好对付我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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