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老张吼道,颓丧一扫而空。
“还有,备车。我要去一趟省城。”
“去市局汇报?”
“不。市里的水太浑,有些人会装瞎。我要去,就去一个能震得住这帮妖魔鬼怪的地方。”
……
省城,傍晚。
夕阳的余晖将省委大院那两座威严的石狮子拉得老长,给这座权力的中心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。
一辆挂着清河牌照的黑色普桑,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停在信访局或者公安厅的门口,而是七拐八拐,最终停在了一处幽静的茶楼后院。这里正是当初赵书记带他来见过何建国的那间茶楼。
齐学斌穿着便装,戴着鸭舌帽,压低帽檐穿过回廊。他的步伐沉稳,但心跳却微微有些加速。这是一场豪赌。
既然决定要借力打力,就不能走常规程序。常规程序层层上报,只要有一个环节被梁国忠的人卡住,或者被那些明哲保身的人拖延,黄花菜都凉了。他要走的,是一条奇兵。直接越级汇报,而且是在私下场合。这在官场是大忌,但也是破局的唯一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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