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扒皮?你想得美。”齐学斌冷笑一声,“敌人刚出招,你就想当逃兵?”
“可是线索断了!光头一死,刘克清肯定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!咱们之前的努力全白费了!”
“白费?”
齐学斌转过身,看着尸体,眼神幽深如潭,“老张,你是个老刑警了。在这个节骨眼上,看守所里死人,对谁最不利?”
老张愣了一下:“当然是对咱们不利……”说到这,他猛地顿住。
“刘克清急了。”齐学斌嘴角勾起弧度,“他太想切断线索,以至于昏了头,用了一招最蠢的棋。”
他在走廊里踱步,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,“如果在外面,他杀一百个人,我可能都找不到证据。但他千不该万不该,把手伸进了看守所。”
齐学斌目光锐利如刀,“在公安局内部灭口,这是对国家暴力机关的公然挑衅!这种性质,比贪污几个亿严重一万倍!他以为这是好棋,但在我眼里,这就是他递给我的刀!”
老张的眼睛慢慢亮了。
“他想用死人封口,我偏要用这个死人,撬开他的天灵盖!”
齐学斌猛地看向老张:“老张,听令!封锁消息!对外宣称光头正在抢救!把死前两小时的监控录像拷出来!那个送饭的协警,死死盯住,别让他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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