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学斌指着“下水道白骨案”,“我们就从这个案子入手。很多人觉得这案子没法查,那是你们的思路没打开,被惯性思维困住了。谁说白骨就不会说话?死人有时候比活人更诚实!”
说着,他把目光投向了后排的顾阗月。
“顾姐,对于这具白骨,你有什么看法?我看你已经把照片都看穿了。”
顾阗月没有任何废话,放下手里的照片,抬起头。她的眼神很冷,但当目光触及到齐学斌时,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,随即又被专业的冷静所掩盖。
“尸体不会说谎,只有人会。”
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,带着股不容置疑的专业,“我看过这具白骨的原始尸检报告。老王做的,太粗糙了,完全是在敷衍。报告上认定死者是男性,年龄40岁左右,无明显外伤,推断为流浪汉病死后被冲入下水道。简直是胡扯。”
“这……老王毕竟是老前辈……”当初负责尸检的老法医的徒弟有些不服气,小声嘀咕道。
顾阗月根本没理会这种无力的辩驳,她站起身,径直走到白板前,指着照片上大腿骨的一个微小细节,那个细节在普通人眼里几乎看不出来。
“死者左腿股骨有一处陈旧性骨折愈合痕迹,且骨密度显示有金属伪影。这意味着,他生前做过内固定手术,而且是很规范的手术。一个流浪汉,哪来的钱做这种手术?”
“而且,从骨盆的耻骨联合面形态来看,他的实际年龄应该在28到32岁之间,绝不是40岁。那种骨骼的老化磨损,是因为长期从事重体力劳动造成的假象。”
“还有。”她指了指头骨的一处细微裂痕,“这里有生前伤反应,骨小梁有断裂。这不是病死,是高坠伤或者钝器打击造成的颅脑损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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