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学斌猛地扯开自己的警服领口,露出里面的警徽,“若是只挑容易的干,那还要我们刑警干什么?我们是干什么的?我们是这座城市的守夜人!是挡在黑暗和光明之间的最后一道墙!如果我们因为怕难、怕输就退缩,那谁来为那些死不瞑目的冤魂伸冤?谁来保护这清河县几十万老百姓的平安?”
“你们甘心吗?甘心一辈子被人指着脊梁骨骂废物?甘心退休后跟孙子说‘爷爷当年是个怂包,碰到难案子就躲’?”
“我不甘心!”
齐学斌一拳砸在讲台上,“我把话撂在这儿!这顶乌纱帽,我齐学斌不在乎!我在乎的是这口气!是咱们清河爷们的血性!这两个月,我陪你们一起疯!吃住在局里,不破楼兰终不还!如果输了,我第一个卷铺盖走人,所有的责任我一个人扛!但如果赢了……”
他环视四周,目光灼灼,“那份荣耀,属于你们每一个人!属于清河公安局的这块牌子!我要让全省都知道,咱们清河刑警,是一支拖不垮、打不烂的铁军!”
下面一片死寂,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在燃烧。那种被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和不甘,正在被点燃,化作熊熊战意。
“我知道大家心里没底。觉得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觉得我们在做梦。”
齐学斌走到白板前,手指轻轻敲击着第一张照片——那具惨白的骷髅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音。
“如果按照常规打法,确实不可能。但我们这次,要换个打法。要打破常规,剑走偏锋!”
“换什么打法?”老张忍不住问道,身体前倾。
“先易后难,一点突破,全线开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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