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大贵还在嘴硬,但额头上的汗已经出卖了他。
“是不是封建迷信,带回去问问就知道了。”
齐学斌冷冷地看着他,“还有你,柳书记。作为当年的治保主任,这口井被填埋的时候,你在现场吧?你侄子杀人的时候,你在干什么?包庇罪,知情不报,情节严重的,也是要坐牢的。你那土皇帝的日子,到头了。”
“带走!”
特警们迅速上前,形成人墙,将柳大贵和那几十号村民隔离开。
黑洞洞的枪口和国家机器的威严面前,那些平时横行乡里的“土皇帝”终于低下了头,不敢再造次。
齐学斌看着被押上警车的叔侄俩,心中却没有丝毫轻松。
抓人容易,定罪难。
这枚扣子虽然是物证,但毕竟过了八年,上面的指纹肯定没了,DNA也很难提取。
柳二狗现在的疯癫很可能是应激反应,到了局里如果翻供,没有更直接的证据,很难零口供定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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