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学斌看着屏幕上那枚孤零零的扣子,深吸了一口气。
这句话,比什么证据都管用。
“顾姐,提取样本。哪怕是一点点皮屑,一点点纤维,只要是八年前留下的,这案子就能破。这枚扣子,就是沉冤昭雪的钥匙。”
“明白。”顾阗月操作机械臂,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扣子和周围的泥土样本收入囊中。
此时,村口那边也传来了喧闹声。柳大贵得知侄子被抓,带着几十号人冲了过来。
“放人!你们凭什么抓人!”
柳大贵挥舞着手臂,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猪,眼睛里充满了血丝。
“凭什么?”
齐学斌从猪圈里走出来,手里举着那个密封袋,里面装着那枚生锈的扣子,阳光照射下,那枚扣子显得格外刺眼,“凭这个。柳大贵,你侄子刚才已经不打自招了。他说这井里有‘水鬼’。而这个‘水鬼’,就是八年前死在这口井里的李秀秀!”
“你……你这是封建迷信!那是疯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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