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眉夹起一筷子炖鱼送进嘴,含糊问道:“姐姐改不?一起啊。”
闻言,桑菊没作声,仰头灌下一杯酒,抖着嗓子道:“我就不改了,没钱。”
“没钱?”
画眉有些惊讶,改件袄不过十几文,桑菊好歹也在杜府干了两年了,就算每月四十文,也该有剩呀!
桑菊用手背擦擦眼睛,呼出一口浊气:“说出来不怕你笑。”
“我的日子过成啥样,只有我自己清楚。她收我时说的好,拿我当亲女儿,可哪有人会把亲女儿往死里逼?”
画眉听的入迷,手上却没忘给她添酒:“她逼你啥了?”
“你知道的,我每个月一共就剩四十文。她还时不时,明里暗里的要孝敬,元宵说天冷脸干,要是有罐面脂就好了,中秋说荣兴阁的栗子糕味道正。”
“但凡我要装听不懂,立马给我甩脸子!眼下过了中秋就是春节,还不知道她又想要啥呢!我哪里敢改什么袄子!”
桑菊的泪珠顺着下巴往下掉,全落进酒杯里,再被她一仰脖喝进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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