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偏不,正经的做菜本事一点儿不教,甚至做菜做到关键步骤时,还特地把人支开,至今都只让桑菊帮她打下手,让她练刀工。
每次一问,她便说还不到时候,让桑菊沉下性子再练练基本功。
桑菊人在灶房,看似风光,有掌事娘子做干娘,谁都对她客客气气,实际上满肚子苦水无人说。
“别说了!”
桑菊抬手又一杯酒下肚,灼气从喉咙直冲头顶,“难得出来吃酒,讲点高兴的。”
画眉看她情绪已经上来,知道火候到了,不再提白娘子,转而劝起酒来:“怪我多嘴了,姐姐别想了,咱们喝酒,喝醉了就舒坦了。”
她今天请酒,就是想勾起桑菊的心事,让她多吃几杯,吃醉以后,好问问账本的事。
几杯酒下肚,画眉聊起了府里的新鲜事:“最近丫鬟们都兴改袄子,我们隔壁屋就有一个丫头改了,腰身收的瘦瘦的,襟口上还绣了花。”
“瞧着不错,我也想改。”
桑菊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这件穿了四年的灰色旧袄,鼻尖发酸,露出一个惨兮兮的笑容,眼神有些涣散。
“改了好啊……改吧,都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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