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晩昭心虚地低头,“我不知道,可能是二师兄有心魔,我害怕他入魔吧。”
“你还知道他有心魔。”沈长安没闲着,他从储物袋中掏出丹药,递给她一枚,自己吞服一枚,对她微微一笑,“小师妹艺高人胆大,是有什么降魔之道吗?”
舒晩昭被他笑得头皮发麻,僵硬地接过他的丹药,和小仓鼠一样迅速塞进嘴里,说话含糊不清,“咪有。”
“没有你敢偷我的丹药,带他下山?”沈长安的好脾气在得知她下山后消耗殆尽。
他收敛了笑意,“长本事了?”
舒晩昭被吓得小腿肚子打战,扑通一下就跪坐在地上,怂唧唧地伸出小爪子小幅度地拽着他的衣摆,仰头眼巴巴装可怜,“师兄,我错了,等出了幻境再罚我成不?”
沈长安睫毛垂落,手掌撑在桌案上,在舒晩昭惊悚的注视下,从桌案的书籍地下掏出一根很长的戒尺。
黑檀木所打造的戒尺通体颜色幽深,衬得男人瓷白的手指更加白皙,他指尖一翻,戒尺抵住了她的下巴,将她那张可怜兮兮的小脸蛋抬起来,“小师妹,怎么就学不乖。”
“师兄,我错了还不成吗?”舒晩昭瞧着是真的怕了,可是沈长安怎么就觉得这丫头下次还敢呢?
她不闯祸,也就不是她了。
沈长安头痛地扶了扶额角,隐约觉得头脑沉甸甸的,冰冷的戒尺在舒晩昭的下巴上微微发抖。
她小心翼翼地把脑袋往后挪了挪,然而还不等说话,手腕被他的手掌扣住,向上一拉,一阵天旋地转,她竟然已经趴在桌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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