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再次传来呼呼的风声,舒晩昭的脸贴在男人胸膛上,什么都看不见。
沈长安和谢寒声的胸膛不一样,他的没有谢寒声肌肉壮,和谢寒声是文官和武官的区别。
谢寒声从武,沈长安从文。
但这一刻,也足够安全温暖。
一阵风波过后,周遭的景色已然发生变化,并不是崖底,而是她熟悉的卧龙宗书院?
“我们出来了吗?”她抓紧了沈长安的衣襟,翘着脚帮他擦擦嘴角的血迹。
少女手指柔软,像是没有骨头似的,还带有独属于她的馨香,沈长安侧开脸,松开她后退两步,腰间依在桌案边,一手按在上面,呼吸沉重:“不是,这里应该是我的幻境。”
沈长安见识广泛,追着舒晩昭进来的一刹那,就知道此处是什么地方。
他用最快的速度找到舒晩昭,随意闯入另一个幻境。
他扫视四周,“至少这里比你的幻境里安全,你为何会进那种危机的幻境?”
他受了伤不是假的,此时脸色好似零落的雪,血迹也如同雪上种下的红梅,混合着他温润的气场,颇有一种玉碎的美感。
可这块碎玉攻击力及强,稍有不慎,就会扎伤她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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